有一个女儿,可惜豆蔻之岁夭折,之后她便再也没有子嗣。她凭借着当年对陛下的照拂,有了西太后之荣。一方面是因为和如今宫中的皇子们没有血缘关系,另一方面柔和宽厚的性格使然,皇子皇孙们面对西太后从不像对东太后那样严肃紧张。
是以,太子从东太后宫中出来再来这里请安,心态轻松了许多,不由想起了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两宫太后的住处倒是相隔不远。路上,太子一边把玩着手中的小药瓶,不由想起小院里藏着人。旖念忽起,竟有些压不下去。他握着小药瓶的手微微用力,有些不愿意等了。
毕竟太子当得太久,脸面还是顾着的。若是让他抛下太子的脸面,对一个女子用强,那着实是难为他。他琢磨着这两次见到尤玉玑时她的反应,觉得尤玉玑不像是哭哭啼啼的蠢笨人,若他再敲打一番,能让她主动投怀送抱,过来伺候他,才是上佳。
他瞥了一眼手中的小药瓶,心想这药兴许今天晚上就能用上。正好今天是正月十五,倒是花好月圆适合行阴阳合欢之事。
太子并不知道手中的这瓶药已经被换过了。确切地说,小瓷瓶里面的药没有被换过。而是这个小瓷瓶本身被人涂过一层药。薄薄的一层无色无味的药沫子从光滑的瓶身蹭到他的掌中,早已慢慢侵入他的体内。
“参见太子殿下。”西太后宫中的宫人毕恭毕敬地跪下来问安。
太子思绪被打乱,他轻咳一声,将手中的药瓶收进袖中,迈进门槛往里走。
太子在西太后这边待的时间也远比在东太后那边短许多,他从西太后这里出来,便直接往万荣园去。
今日的元宵宴,正是在万荣园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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