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瞪圆了眼睛脸上又是震惊又是愤怒,“诏书上写的名字居然是盛湘王?哈,他一定是老糊涂了!盛湘王不睦手足,陷害前太子刺杀你,被撵去了封地。居然立他为太子?哈,陛下是老糊涂了还是疯了!对对……不是老糊涂,而是疯了!”
原以为帝位近在眼前,忽然的一道诏书,狠狠打了平淮王的脸,让他一时之间无法接受。
陈琪看着盛怒中的父王,忽然觉得一阵疲惫。
他平静地开口:“四叔从未刺杀我,也从未意欲陷害前太子。”
“你在胡说什么?摸摸你身上的疤,还替杀人犯说话?”
陈琪依言,摸到胳膊上的疤痕,他盯着父王暴怒中的扭曲面孔,平静开口:“父王为了陷害旁人,当真不顾儿子死活?若儿子真的死在那场刺杀里,父王会不会有半分的心痛?”
平淮王愣住,向后退了一步。他仔细盯着陈琪脸上的表情,盈着怒火的五官不太自然地笑了一下,他问:“你在说什么胡话?”
陈琪叹了口气,身在帝王家,很多事情早已有了心理准备,可当真知道自己被亲生父亲当成陷害他人的棋子,心中酸苦实在不是一时能够纾解。
“父王有没有想过,陛下将四叔撵去封地其实是对四叔的保护。”
平淮王僵在那里。
一时间,他大脑一片空白。下一刻万千杂乱思绪一股脑钻进他的脑子里。他看着陈琪转身往外走,他踉跄了两步追到门口,高声:“你站住!把话说清楚!”
月凉如水照下来,陈琪缓步往外走,没回头。他对这些纷争真的已经厌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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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阙自将尤玉玑抱回来,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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