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安之屁颠屁颠去办流程。”尤衡笑着说。
抱荷翘着嘴角笑:“恭喜夫人!”
枕絮与景娘子也露出笑脸。景娘子挖苦一句:“总算可以将和离之事大方说出来,再也不让旁人误解咱们夫人和那玩意儿还有干系。”
景娘子最是守礼,以前再怎么愤怒还是一口一个世子地喊着。如今事了,她对陈安之的称呼直接变成“那玩意儿”。
虽本就是意料之中的结果,尤玉玑还是松了口气。她挺直的脊背慢慢柔软下来,倚靠着一杯,视线落在陈安之用过的茶盏上。她指过去,吩咐:“拿去扔了。”
“还有,”尤玉玑望向景娘子,“让卓文派人在京中散消息,重点是签下和离书的日期要说得清清楚楚。”
尤玉玑将搭在身上披肩扯开些,手心轻轻抚着腹部。
她又吩咐,从今日起但凡陈安之上门,不必通禀,直接撵了。
翌日,陈安之让望山跑一趟约尤玉玑去涟水画舫游玩,遭拒。他责骂望山没有用,亲自跑了一趟,任小厮将尤府院门叩得嘚嘚响,也没人开门。
“难道不在府中?”陈安之皱眉念叨着。
接下来几日,他又陆续上门,都没有见到尤玉玑。有时也能叩开尤府的大门,可尤家的家仆见了他,随便糊弄一两句立马关门,连请进门的客套都没有。
陈安之终于回过味儿来。
他惊觉是尤玉玑哄骗了他,然而他将当日情景回忆一遍,尤玉玑的确没有给过他任何承诺。
陈安之气得脸色发白,窝火的感觉直接将他气病了。偏偏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他就算气得跳脚也毫无办法。
病还没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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