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时,他怨恨自己错信方清怡时,无数次骂自己有眼无珠。今日方知,将阙公主放在心上痴恋一场才是真正的有眼无珠。
“不可能的……”他嘴里仍旧不停念着这句话,完全接受不了现实。
怎么会这样呢?他这次过来,分明是为了捉奸,看看尤玉玑到底是不是给别的野男人生了孩子,却不像亲眼撞见他深埋心里多年的心上人竟是个男人……
尤玉玑瞧见司阙的头发带着湿气,她蹙了眉,欠身去拿一端小方桌上的棉帕,动作温柔地给他擦拭湿发。虽开了春,天气还凉。她担心司阙染了风寒。虽说司阙体内的毒素在慢慢褪去,人也不似先前那般病弱,可她还是为他的身体时时记挂着。
陈安之傻乎乎望着美人榻上举止亲昵的两个人,好半晌又将目光艰难向下挪,看向美人榻上的两个婴孩。
明显两个婴儿一般大小,所谓的兄妹关系,竟是罕见的同胞。
他心里有太多疑问,却都是些有答案的疑问,问出来平白显得愚蠢。
司阙冷眼看着陈安之仿佛街头乞讨痴傻儿的表情,面露嫌弃。若不是他留着陈安之有大用处,也不会容他立在这里发傻。
“看够了?”司阙开口。
陈安之回过神来,他将视线挪到司阙脸上,目光死死盯住。他仍旧在摇头,只不过这次口里变了词,不再不停念叨着不可能,而是一遍遍问为什么。
“把人丢出去。”司阙冷眼下令,显然眸中已带了厌烦。
陈安之被架着往外走的前一刻,看见司阙转身凑到尤玉玑面前,亲昵地与她耳语。
太近了!
直到被架着往外拎了一段
第309页(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