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改方才的傲慢随意,说你等等,继而起身,走到另一间房内——知乐这才发现,房中还有其他房间,是一道隐在酒架上的暗门,方木旋转其中一只酒瓶,门缓缓打开,方木走进去,一会儿快步出来,手中拿着几张画纸。
“坐。”方木与知乐坐到一张沙发上,将手上的画纸一张张递给知乐,“看看这些。”
知乐将画摊开在桌面上,逐张阅览。
“猫在躲猫猫?”
“猫狗打架。”
“狗喝醉了。”
“猫晒太阳。”
“它想……喝酒?”
方木的画大多以动物为主,其中又以猫狗占比最多,所有画面整体看起来凌乱或过分简洁,令人观之云里雾里,然则知乐一看之下,却每张都能言之有物。
一般人评论画作可能会从技巧,流派,画风等上入手,知乐显然不懂那些,只凭他观察到和感觉到的,如实告知。
方木侧目看知乐,双眼眯起。
知乐不知自己说的是对还是错,流淌的音乐里,略带茫然的回视方木。
一时安静如斯。
“你病了吗?”知乐忽然开口问,因为隔的近了,可以清楚看见方木眼下的黑眼圈,浮动在苍白的皮肤上,宛若国宝。
这句问话乍听颇不礼貌,尤其与对方还不够熟的情况下,因此知乐立刻得到了不客气的回击。
“你傻的吗?”方木说。
“啊,”知乐坦诚道:“我傻的。”
这下方木反而怔住,无话可接,无言的瞪视知乐。
知乐眼神澄澈,漂亮的大双眼无辜一眨。
“啊,我病了。”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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