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度转移到那把又破又旧的蒲扇上,倏尔迟疑地抿了抿唇。
唐词迟疑了片刻,自己也说不清自己在想什么地摸了摸蔺航那头软乎乎的浅金色头发。
他是又细又软的那种头发,摸起来有点像缎面,滑滑的又凉凉的。
平时大概是为了显得成熟一点,蔺航会将额发往后抹,整个露出额头,但没抹发胶的头发此刻都软塌塌地、细碎地落下来,头上翘着一根不怎么听话的呆毛,让他看起来像个脾气很坏的小朋友,嘴唇倔强地抿着。
唐词看了他一会,忽然产生了一丝迟来的、很不必要的心软。
他伸手拨了拨蔺航头顶那一小撮呆毛,发了一会呆,不知道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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蔺航昨晚大概是有些落枕,一觉醒来脖颈的骨头像被人用螺丝钻了一晚上,动一动都疼,因而脸色有些臭。
不过唐词看起来像是昨晚睡得很好,脸颊甚至因为睡眠充足而微微泛着一点健康的粉,蔺航偷偷看了一会,臭下去的脸色又逐渐有了回温的迹象。
下午的录制间隙喻蓝打了一个电话过来,声音有些沉:“我这周一直在和公司谈你的解约合同,那边的态度有些暧昧,这几天可能会有动作,你尽量小心一些。”
唐词听了一会,有些心不在焉地“嗯”了声。
“还有一件事……”喻蓝迟疑了一会,慢慢道,“最近网上有人挖出你做练习生时候的事,风言风语有些乱,你看看就行,别瞎理。”
唐词和白云签了五年约,而喻蓝跳槽来公司也不过两年,因而对唐词前几年的境况并不十分了解。
喻蓝来白云时正好是唐词最落魄的时候,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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