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蔺航忍不住有些憋屈地扯了扯上衣领口,试图透透气。
“不舒服?”唐词出声。
蔺航委屈地点点头。
“不舒服也忍着,”唐词半点同情心也没有地凉凉瞥他一眼,“这个点周围的小超市都关了,想买新衣服也没地方买。”
蔺航只能委屈巴巴地穿着小一码的睡衣在房间里面站着。
唐词进浴室看了一眼蔺航放在脏衣篓里的衣服,稍微研究了一遍,发现都可以机洗后就扔进洗衣机不再管了,嘱咐蔺航:“我按的速洗,呆会记得出去晾衣服。”
蔺航“哦”了声。
他对唐词的要求一向执行效率极高,又大概对速洗没什么概念,应完这一声后干脆跑去外面那台洗衣机旁边等着晾衣服。
唐词去另一个房间拿完被子出来的时候往他那边看了一眼。
蔺航正低着头有些苦恼地把洗衣机里卷成一团的衣服扒拉开,他大概真的从小到大没做过什么家务,晾个衣服都毛手毛脚的,手法粗暴。
唐词的睡衣穿在他身上确实有些委屈了,裤脚短了一截,抬手时后背布料绷得很紧。
唐词顿了顿。
他站了片刻,而后静悄悄抱着手里那床被子回了房间。
大概是下了一天雨的缘故,入了夜的C城气温湿冷得厉害,蔺航今晚淋了一天雨,又将湿衣服在身上穿了将近半个小时,不采取点什么措施的话估计明天就要感冒中招。
蔺航在晾衣服,唐词就进了厨房准备简单煮个姜汤什么的,结果姜没找到,倒是找到了好几瓶药酒,呈深黑色,估计已经泡了不短的时间。
唐词研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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