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男生的椅背,力量之大,那个胖胖的男生被震得弹起,吓得他不住的打嗝,被白绩冷冷扫了一眼后,嗝又吓没了。
白绩:“桌子呢?”
男生声音发抖,欲哭无泪,“我不知道,不是我…”
“那是谁,嗯?”白绩站在男生后面,像个煞神。
“我干的。”
白绩的脑袋被人轻轻一拍,把刚攒起来的火苗给拍灭了。
齐项悄无声息地走过来,拎着白绩的书包,一把把他扯离前排男生,帮着道歉,“他最近感冒,脾气不好。”
白绩:“……”
齐项说:“不是说不打架吗?”白绩无语,“我打谁了?”
他被人拽着,倒退着走到齐项的座位边,定眼一看,自己的东西全被放到了齐项旁边的桌子上。
“几个意思?”白绩不解,“我坐你边上干嘛?”
“学习啊。”齐项理所当然,“你昨天俩眼睛珠子滴溜滴溜地瞅着我,意思不是说想学吗?那不得坐在这儿我看着?”
“我他妈…”白绩暴躁地把书包摔在椅子上,“随便你。”
昨天晚上,白绩沉默地站了将近五分钟,撂下一句不知道就跑了。齐项估摸着以白绩这样地脾气,不拒绝就等于默许了。
如今看来…有刺却是软刺
只见,白绩嘟囔了两句脏话,径自坐下后就趴着睡觉,头顶翘起了一绺呆毛,萎靡不振地垂着碎尖尖,像个熟透的小麦苗,当季北升扭过头来跟他打招呼时,白绩哼了一声,小苗苗也跟着弯了弯腰。
齐项没忍住,弹了弹他的呆毛:“雀儿,让我进去。”
白绩往前挪了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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