绩身上时,白绩就醒了。
他发烧后身体容易发寒,教室里空调又制冷效果一流,导致他睡的一点都不踏实,更遑论齐项动作不算轻,想忽视都难。白绩怕他拽自己出去,所以装作没醒。
等齐项走了,他把自己的校服袖子像叠伞面一样贴着小臂收紧,乌龟似的慢吞吞套上齐项的校服,两层外套,总算暖和不少。
齐项的骨架比白绩大一些,那脖领子怎么都理不顺,直直竖着戳在白绩脸侧,若有若无的木香萦绕在白绩鼻尖,就像他主人一般,烦得狠躲不掉,扰得他睡不着,白绩耷拉着眼皮趴在桌子上,蓦然想到昨天齐祺说的话。
——齐项爱打游戏,还很菜。
于是就有了现在的这一幕,他跟季北升肩抵肩,头对头坐一块玩游戏。
“我知道,齐祺都告诉我了。”
说话时,自己家射手和法师在最后一波推高地时齐齐变快递员,不仅被反杀还差点连累白绩,队友紧要关头掉链子就罢了,还在聊天框逼逼赖赖推卸责任。
白绩给全员一把子屏蔽,因为烦,和季北升说话时语速快了点,带着点薄薄的躁意与冷意。
而季北升和齐项心里有鬼,理所当然地以为是齐祺“卖哥求荣”和盘托出了齐项装萝莉骗白绩的事,而白绩现在很生气。
“白白白、白哥…”季北升眼睛瞪得像铜铃,他嘴唇轻颤,嗫嚅道:“你知道我哥骗…”
他根本说不出后面的话。
只听一声又重又刻意的咳嗽声响彻教室,白绩的余光中,一只手以雷霆之速,破空之势直直锁住了季北升的咽喉,他身子来不及挣扎,摇曳中被捂住了嘴按在墙边。
第52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