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下的紫藤花长廊下,白绩下楼时见到齐项他们往哪个方向去了。
离长廊还有两米的距离,响亮的巴掌声阻止了白绩的脚步,他顿在原地,只听前面转弯处传来齐老爷子中气十足的骂声。
“混账!我刚下飞机就赶过来处理你这些上不得台面的破事!要是真背了个处分毕业,我让你老子打死你!”
白绩终于能够挪动自己的脚,猫一般轻声蹿到了树丛边,余光正好能够看到另一边的齐项。
他不爱多管闲事,看不起偷听墙角的人,但…那是齐项,白绩下意识的举动中担忧远大于好奇。
只见紫藤花开得热烈,淡紫花云的梦幻之下,齐项背手垂着头,被碎发遮挡的眉眼里看不清他任何神色,而黑衣保安无声地站在他身后,如同看着囚犯的监狱长,在白绩的视角看不到齐老爷子,只能听到他骂完人后粗重的呼吸声。
深深的压抑感。
风吹树梢,齐项在死寂中缓缓抬头,嘴角都是红的,他嘴角挂着恰好的微笑,不多不少,不真诚也不虚伪讨好,像是刻在骨子里的笑容。
齐项:“我能处理好。”
“你能处理好?呵,我们齐家丢不起这个人!”齐老爷子口中有怒,却已经缓过气来,语重心长到有点刻薄,“齐项,你得看清楚自己的身份,你不是蒋睿,没人纵着你胡闹。”
“……”齐项从鼻腔中发出一声自嘲地哼笑,“我一直看得清楚。”
白绩心跳似乎要跳出胸膛,一股无名的怒火窜上心头,他骤然忆及蒋睿打齐项时吼的两个字“野种”。
所以….这个身份是指的那个吗?
他从来以为齐项拥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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