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怕我因为我爷爷不理你了?还是说你准备自己先远离我,不让我为难?”
白绩:“……”
这个人就跟在他脑子里安了家一样,把自己的所有心思都猜透了。
齐项:“能左右我选择的也只有我自己,我想跟你玩,他拿枪指着我脑袋我也不会改口风,你就安心吧。”
“更何况,今天发生的事并不是你的错,无论是蒋睿的事、应裘的事还是我爷爷的事,这些意外和错误你没必要都揽在自己身上,我要是刚才不找你,你是不是得半夜愁地睡不着觉?”
白绩略略侧头,余光正好撞上齐项温煦深黑的眸子,他下意识撇开脸,耳朵唰地烧了起来,心头陡然轻松不少,他定定地望着前方,嘴硬道:“我没愁,你想多了。”
说完他甩开齐项,红着耳朵大步流星往前走。
齐项扯着他的衣角,两个人隔着半个手臂的距离,齐项遛狗似的在白绩后面大爷散步,走了几步等嘴里的糖嚼化才问:“雀儿,我们现在算是过命的交情了,要不彼此坦白点事,交交心?”
有话问?
白绩停住脚步,扭头飞给他个“有屁快放”的眼神。
“公平起见,我先说个你应该知道的秘密。”齐项眨眨眼,“我是私生子,因为齐太太生齐祺的时候早产,对身体造成了影响,我在八岁的时候才被爷爷接回去。”
齐项说这话时,一脸的无所谓,甚至有点兴致盎然地盯着白绩。
白绩听完他的话,脑中只有一个念头,“那他们对你好吗?”
齐项心脏的柔软处似乎被羽毛挠了挠,嘴角止不住往上扬,泄气地轻笑两声,有些纵容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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