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炫,是个男人都想坐一坐。
“停留的话我看悬,但铁定能路过。”梁逢秋摆手说,“不跟你扯,我走了。”
说话间,那敞篷超跑驶向他们,在喧嚣声中,由远及近忽然传来争吵声,还有郭德纲老师提示前方道路拥堵的导航声。
“你好烦呀!”
似乎是觉得边打电话边开车并不安全,跑车忽然刹车,气势汹汹地停到了他们面前,差点碾过梁逢秋迈出的脚。
梁逢秋心惊胆战地低头望了眼尚存的脚,刚想吐两个脏字,车上的人就冒出一车轱辘的话,机关枪扫射般打断了他的思绪。
男生关了免提,把手机贴在耳边。
“我说不去就不去!邶觥玩的都是法制咖,说我开车是屎壳郎推粪球,又撵着我车屁股追,我要脸,不乐意跟他们玩,都追求刺激不要命!”
“而且漂移打转向灯咋了?说明我科三学的扎实!凭什么笑?”
“我都停车接你这破电话了,还说我不尊重你,有病吧!”
“谁跟你一样为了赢个破充电宝拼命,绝交,下次见面就是我去你家吃席,给你上香,滚吧!”
男生看着年纪很小,穿的如孔雀开屏般花哨,好似刻意扮着不伦不类的风骚,鼻尖架着拴银链子的大墨镜,大半夜装瞎。
他露出的下半张脸有点婴儿肥,嘴唇肉嘟嘟的,一张一合时说话满是娇气,尖牙利齿的花炮。
梁逢秋饶有兴趣地打量车上的人,邶觥山路可是会员制赛车山道,不是大富大贵连山脚都靠近不了,怎么在这花孔雀口里就那么埋汰呢?
好大的口气。
花孔雀挂断电话,注意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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