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项压了上来。
“你还送他吉他呢?”
“昂。”
“刻的诗,什么意思啊?”
我言秋日胜春朝。
没别的意思,当时买吉他人家问要不要刻什么,店里小孩在写语文,白绩瞥到这首诗,豁达开阔,寓意好,想到了梁逢秋,就难得肉麻地加了五个字。
“没文化,捡初中课本里的诗瞎刻。”白绩舔唇,不好意思解释,怕腻腻歪歪,“反正是祝福。”
热气呼在他耳廓,带着薄薄的酒气麦香。
齐项说得可怜,“那我生日,你怎么不送我?”
“……”白绩咬牙切齿,还带讨要礼物的,“大哥,我认识你才多久,赶上你生日了吗?”
“我寒假过,二月一。”齐项加重语气,“哥哥的生日,你别忘了。”
白绩心里默念几遍,但不乐意齐项强调他比自己大的事实,只简单的“嗯”了一声。
“就嗯?”齐项问,“你想好给我送什么了吗?”
“送你布加迪威龙。”
齐项嘁地扭过脸,表情不太稀罕。
花哥最终没把吉他还给梁逢秋,店里临时凑数的歌手还在用。
他看梁逢秋喝醉了没骂他,让他去前面找唱完的熟人借,转身时自言自语解释,“借的借的,老子名声全让他个兔崽子毁了。”
最后他们果真遇到一个跟梁逢秋点头之交的驻唱歌手,梁逢秋扑上去叫哥,一面扑一面把他吉他扒了下来,拽着季北升溜了。
季北升一路狂笑,高呼,我这辈子没这么酷过!
白绩:……
他站在五光十色的霓虹灯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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