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脸埋到枕头里,趴在床上晾湿发。
齐项热腾腾回房时,白绩已经呈大字型睡着了,可能是缺氧,脑袋由埋着变成侧头,嘴巴嘟成两瓣鸡嘴。
他陡生玩心,半趴在床上,凑近上下拨动白绩的唇,像弹琴一样。
“噗噗”白绩真的累了,没醒只是闭上了嘴,“嗯?”
“你闻闻,我有酒味吗?”齐项把手指放他鼻尖,“我挺香的。”
白绩当然不答他,还嫌吵,眉峰下压。
齐项哑然失笑,轻手轻脚把人翻面,挤到里侧,摆出个端正的睡姿。做完这些,他关灯上床,双手交叠准备入睡。
闭眼半分钟,忽然觉得少了点什么。
他思考半秒,长臂一捞,又把白绩按在怀里。
*
屋外大亮,楼下不知道哪家买了只鸡,七点打了一次鸣,九点又打,声音响亮。
梁逢秋焦躁地捶沙发,身体蜷曲了一晚此时僵硬万分,他小臂搭在眼睛上,打着哈欠伸腿。
蓦然,赤着的脚尖踹到了一个软绵绵的东西,他愣住,不知所谓地又戳了戳,只听一声转醒的呓语,而后他的腹部被落下的腿重重一锤。
梁逢秋顿觉自己五脏六腑错位。
“嘶!”
“谁他妈碰我脸!谁…”那声音停顿了两秒,更炸毛了,“梁逢秋!你拿臭脚丫子踩我的脸!?”
梁逢秋倒抽一口冷气,直不起身,错过了最佳回骂时间。
此时他们才看清彼此的姿势,一头一尾,麻花般拧在一起,心里霎时互相嫌恶。
季北升推他,“你走开!”
“腰断了走不开。”梁
第94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