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珠一转,城南他确实不熟悉,自己像没头的苍蝇乱窜也是浪费时间。
“当然如果你不想把齐祺的照片发出去,我也会去街上找。”白绩抿了抿唇,抠着手心说,“城南其实也不是很不安全,起码早上很安全的。”
齐项望着白绩钉在客厅像做错事而自责的样子,知道他又兀自揽责任,可怜见的。
“正好,你对这熟。”他没再把白绩抛到一边,而是伸手拉了他一下,“我们一起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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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楼房间里传出嗡嗡嗡的机器声。
一身横肉的男人垫着下巴趴在床上,脸色涨红上面挂着汗珠,他眼睛睁出一条缝瞅着身侧的女人,斯哈一声,说:“瑜姐,你手指头真嫩,按得我都不觉得疼。”
刘瑜盘着发,带口罩遮住大半张脸,就留下一双眼睛,虽然眼尾被岁月添了些细纹,但就那双眸子里流光溢彩,端的是妩媚飒爽,美的勾人,被时间分外垂怜。
“把你金豆豆擦干净再跟老娘撩骚,我看你是疼昏了头。”她哼笑,手上动作没停,“老娘看不上纹个背还哼哼唧唧的废物。”
大哥要纹满背般若,看着五大三粗,受不住疼,纹到脊椎和侧腰时边骂边哭,装都不装,刘瑜两天都耗在他身上,差点去买个助听器,此时哪儿有什么好气儿对他。
男人咬咬牙,嘴上没把门,“那你能看得上谁啊?贴着骨头那儿还下手这么重,都要给我扎穿了!”
刘瑜轻嗤,“我儿子十五岁,贴着脊椎骨纹了花儿,一声没吭。”她颠了颠男人的赘肉,“他小皮儿又细又嫩,也没你那么多肉包住骨头,你说怎么他就不喊疼不说我手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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