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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学后我被学神盯着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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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天齐项才听出来他嘟囔什么脏话。
    “哭个屁。”边哭边骂自己。
    白绩感到从脖子到脑门都发烫,可是眼泪开了道闸口,也不是他想停就能停住的了,与其抬起头面对面哭,不如埋人怀里谁也见不着。
    “疼不疼了?”齐项问那块早该无感的疤。
    “......”这怎么说,白绩止住眼泪,咬咬牙,“不疼!”
    齐项的笑声在他头顶响起,嗡嗡地撞他耳膜。
    “上一回碰一下就哆嗦。”齐项声音轻轻的,讲故事一样,“但是这一次,我都快搓破皮了,你反倒不疼了。所以说,慢慢的它对你的影响会越来越小,你会摆脱它,从不恐惧到无视,你就战胜它了。”
    白绩:“别搓了。”
    “换个位置,这是齐氏脱敏。”齐项又改道顺着脊梁骨按,循循善诱问,“以前看医生了吗?”
    白绩含糊低骂一句后直接杵了齐项一头槌权作点头,齐项闷咳一声笑了。
    “医生怎么治的?”齐项问,“就吃药?”
    “现在是就吃药。”白绩哭完声音像一团豆沙馅的糯米糍,他说完就闭嘴了,咳嗽两声再说,“以前做过认知治疗,还有眼动脱敏,没成功。”
    白绩是抗拒心理治疗的。
    因为他怕自己心理防线被击溃后泄露了白务徽给他写信的事,即成的心理认知很难改变,并不配合治疗,连基本的谈话他都能不开口就不开口。医生也尝试对他进行过EMDR治疗,然而白绩本身就觉有攻击性和防御心理,这种治疗对他对医生都很危险,尝试之后也不了了之。
    谢家请过很多医生,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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