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烧没完全退。
齐项走后他觉得更晕了,脑袋昏昏沉沉混沌一片,走回家的步伐像个毛躁的小贼,甚至还磕到了桌角。
齐项真的烦,白绩忖道,他一个男人有什么好喜欢的,离经叛道的行径他爷爷会同意吗?毕竟连去见个亲生母亲一面都要被责罚。
想到之前老爷子到学校时不让齐项跟自己呆一起的事,白绩自嘲的想,可能在老爷子眼里自己跟钱歆一样劣迹斑斑?
白绩瞥了眼仍旧紧锁的,被踹出窟窿的房门。
白务徽与周雅雯,年少相识相爱,曾是人人称羡的模范夫妻,最终走到了互相伤害,死生难恕的地步。同富贵易,共患难难,男女的爱情尚且脆弱易变,男人与男人呢?
他怕齐项喜欢他,然后与顺遂耀眼的人生轨道擦肩,到那个时候…他们再互相怨恨吗?
“十八岁了。”白绩喃喃,“成年了。”
而且…白务徽也快出来了,如果…如果…白绩摇摇头,叹了一口气。
白绩走回卧室,忽然察觉到什么东西硌手,原来是钥匙还握在手里,没放回门口柜台的小框里,他又磨磨蹭蹭地走回去,放钥匙的动作略略迟缓了一下。
“他是不是没还我钥匙?”
真没还,甚至还当着他面揣兜里了!
白绩骂了句脏话,从兜里拿出手机想给会换锁的邻居发消息,话敲下一半,指尖微顿,黑了手机又扔到沙发上。
算了,大过年的。
作者有话要说: 对不起!!!我昨天太忙了,没来得及更新!!
本来想今天更六千,结果从早写到现在,只写了三千,我继续码,努力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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