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我在你耳边悄悄说?”
那不就成耳鬓/厮/磨了吗?!
白绩:“……”
他抿唇,看了眼自己的又看了眼齐项的,要真让齐项说,谁都知道下面的步骤会是什么。他深思熟虑过后,“你想不想让我来?”
“我想反过来。”齐项不跟他虚与委蛇,因为两人确实耽搁了太久。
白绩:“……”
就知道!都是假象!
半是无奈半是憋屈,白绩把人踹开,合衣躺下。
“睡觉!”
齐项跟蛇一样又缠上来,“别啊,我是真心想弥补。”
白绩跑到另一张床,“滚。”
……
……
齐项补偿时尽量放低姿态。
例如他明明比白绩年纪大,还要恬不知耻地喊“哥哥”,掐着嗓音,低不低高不高的。
“闭嘴!”
白绩这辈子都不愿意再听“哥哥”这两个字。
“那不喊哥哥。”齐项俯身,笑问,“喊老婆行不行?”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各位呀!!我来了!
第90章
高三的时间过得紧张而充实,好像一根本来松散的弦被人为崩紧,人每走一步弦都会震颤,如同每个学子的心一样。
就算是浑浑噩噩混日子的季北升也被动地努力起来。
开学考之后重新分班,六班走了好些人,季北升更是转到国际部为出国做准备,那里会有更多的素质拓展活动,对出国有帮助。
苍昊送他去另一幢教学楼时,一路严肃地让他好好学习,真到分开还是吸了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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