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赴寒微微侧首,并没有回话。
月韵低垂着头退到一旁,等着自家小姐发话。
“姑娘,余诃余大夫来了,现正在枕雪居呢。”
小厮成乐匆匆来报。
叶赴寒微眯着眼睛,转头望向枕雪居的方向若有所思。他记得自己是让余诃直接去西院的平房给陈嬷嬷诊治,好好的跑去枕雪居做什么?
“回枕雪居。”
叶赴寒二话没说,上了轿撵歪歪扭扭的坐着。
“姑娘,那夫人那边怎么办?”
“凉拌。”
听到自家姑娘又不靠谱的回答,月韵都快哭了,等会儿她可怎么去夫人那边回禀呀?
浓云铺了漫天,黑暗袭来,府中各处都点上了灯。
闪电撕碎空中厚重的浓云,撕碎的乌云随即又聚拢起来。雷声在云层中滚过,滂沱大雨铺天盖地的压了下来。
枕雪居里,余诃把人放在偏房的屋里。
把人在床上放平后,余诃才发现闻冬额头上的伤口。刚好丫鬟月兰过来点灯,他拜托月兰去打一盆清水回来。
打完清水回来的月兰也没能走开,余诃好像一直带着笑意的脸看她一眼,她就没有办法拒绝。
只是床上那姑娘究竟是谁呢?为何余大夫会抱着她来姑娘的偏房?
带着疑惑的月兰轻柔的清洗了下闻冬的伤口。
“多谢月兰姑娘。”余诃看着闻冬的伤口清理的差不多了,一边道谢,一边打开自己的药箱,从里面取出一个细长白瓷瓶。
余诃拇指中指捏着白瓷瓶,食指在白瓷瓶上轻轻点了点,白瓷瓶里倒出白色粉末均匀的洒在闻冬的伤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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