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闻冬匆匆往前走的脚步停了下来,睁着依旧略带点微红的眼眶茫然的问,“是回飞雪院呀,怎么了?”
她的声音一说出口,还有点颤抖。
红翘叹了口气,手指着右侧另一条路说,“姑娘,回飞雪院是往这边走,你跟在奴婢身后吧。”
“哦。”
闻冬低低应了声,走了一点回头路,乖巧的跟在红翘身后。
红翘手里提着食盒,走在前头,嘴里絮絮叨叨的叮嘱,“姑娘,你以后出院子一定要叫上奴婢,奴婢给你带路。”
“表姑娘。”
一直低头走路的闻冬听到声音后,微微抬起头。她看到余诃站在她不远处的地方朝她做了个揖。
“余大夫。”闻冬也朝余诃笑笑,只是她心里依旧闷闷不乐,笑也是硬扯出来的笑,特别僵硬。
余诃看见闻冬的笑愣了下,随即颌首示意,两人擦肩而过。
余诃跟在成安身后,走到枕雪居。
他见赴寒还在玩蛐蛐,等成安走了后,才说,“你又装病,这次又是什么原因,我刚来时看到表姑娘的表情不对。”
赴寒逗蛐蛐的手顿了下,也没抬头,说,“我让人把她给我炖的红糖水倒了。”
“然后刚好被她听到了。”
余诃以手扶额,叹息。
这确实是赴寒会做出的事情,只是做这么不厚道的事情还被人正主听到,确实不该。
“找个机会好好给人家道个歉。”余诃无奈的说。
“道歉?我疯了吗?你什么时候见我道歉过?”
赴寒也不逗蛐蛐了,说话的声调都比平时低沉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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