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往年差不多的步骤,周媛面带真诚的笑,双手合十道谢。
用了庙里斋饭,周媛就乏了,她让叶白竹与她同一个厢房休憩。
剩下的闻冬与赴寒同用一个厢房。
闻冬站在厢房门口,有些懵。
娘娘庙厢房简单,她能理解,但是不是太简单了一点……
屋里最里侧一张炕,炕上中间摆着一个四腿炕桌,桌上一壶四杯。角落里还有一个三足架,架上一只装着水的铜盆,以及一块擦手的白布。
没了。
在闻冬愣神的间隙,赴寒已经在炕的一头双腿交叠在打坐了。
就,难道庙里的师傅们晚上都是这么休息的吗?
闻冬觉得不可思议,但还是也脱了鞋子,学赴寒的样子,双腿交叠,双手放在交叠的腿上。
闻冬坐着坐着就坐不住,小腿疼,屁.股疼。
她悄悄的睁开一只眼睛,打量对面的赴寒。
这是她第一次见大姐姐坐的这么端正,平时基本都是慵慵懒懒的状态,长腿永远伸直。
闻冬见赴寒一直闭着眼睛,干脆直接睁开双眼。
她仔细瞧着赴寒,见他长而微卷的眼睫如鸦羽一般,特别想伸手摸上去,看看触感如何。
费了老大的劲,才忍住动手的想法。闻冬的视线从赴寒眼睛处移开,落在他的耳朵上。
他的耳朵偏薄,没有耳垂,好像连耳洞也没有。按理来说,应该会打耳洞,怎么会没有耳洞呢?
闻冬好奇,微微倾身,想要看看赴寒的耳朵上是否真的没有耳洞。
还是看不见,再靠近一点,再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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