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开门。”
余诃跻身进门的瞬间立马关上房门。
他朝赴寒扔了一团东西,着急开口说,“你换身衣服跟我走吧,这客栈住不下去。”
窄袖白衣玉带的男装,赴寒挑眉转身换上,又拆了发髻竖了发冠。
“缺了把扇子。”
“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情耍帅?”
余诃白了赴寒一眼,又道,“你先走,晚点我家丫鬟会来一个跟我一起出客栈。”
他说完话又扔了一个锦囊给赴寒,里面是好几张百两银票。
“谢了。”
余诃透过窗户,看到赴寒走远,才开门带着蒙了面纱的丫鬟回余府。
余诃刚回府,就见他爹一脸神色慌张的拉他出门。
父子两同乘一辆马车,余诃小声询问,“爹,这是发生什么事儿了?”
“进宫。”
余造的声音里充满疲惫,一句话完,隔了半响又道,“进去后,不要说话,不要随便乱瞟,专心看脚下的路,跟着我。”
余诃被自己爹的严肃劲吓到,他掀开马车帘,见街道上没有一个平民,全是身穿铠甲的士兵走来走去。
宫里一定发生大事了!余诃被自己的猜想吓到。
能让整个汴京没有一个闲人的大事,那就是今上驾崩或者宫变?
他只是出了一趟门,为什么感觉回来都变天了。
余诃不解,但是他知道现在要严肃,认真对待眼前的境况,可能一不小心就全家脑袋落地。
进宫后,余诃就闻到空气里的血腥味。
他垂着头跟在他爹身后,但眼角余光可以看到到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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