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脸深思。若是会稽四美能入会稽王府做事,听他的吩咐办事。那今后,他让会稽四美多办几场演唱会,那他岂不是富可敌国了!
思及此,心里骚动起来,会稽王咳了咳,皱着眉头言道:“恐怕不易。谢安石一向不肯出仕,许玄度亦是如此。王仲祖,原来在会稽王府做事,而后与小王疏离,辞官离开了会稽王府。至于王大郎,恐怕他也是不愿意出仕的。”
殷浩告诉会稽王:“谢安石之弟,谢万石如今在殿下府中担任从事中郎。听闻谢安石对这个阿弟,甚是关爱!殿下为何不从谢万石这里下手?让谢万石劝其兄谢安石!”
会稽王若有所思,轻轻颔首,觉得可行。谢安对谢万这个弟弟,一向关爱有加。若是让谢万来劝说谢安,或许能劝说成功!
殷浩笑了笑,继续说道:“至于许玄度。听闻许玄度与丹阳尹关系甚好。不如让刘真长劝说许玄度。”
会稽王点头。许询与刘惔关系的确很好。半年前,许询来过建康,低调的在建康住了一个多月。期间刘惔热情的招待许询,许询离开之后。刘惔时常思念许询。若不是偶然听到刘惔说了一句‘清风朗月,辄思玄度’,会稽王压根不知道许询来过京城!
殷浩接着言道:“王仲祖去岁不是想调任东阳太守吗?不如殿下依他。如此王仲祖便会再回到殿下身边做事!”
会稽王问道:“王大郎——”
殷浩笑着说道:“王大郎,最简单了。王修龄离世,按《晋律》,王大郎身为亲人,理当守丧。如今尚未除服,他不能碰声乐。”
“卿之意,是威胁王大郎?恐怕不妥。”会稽王摇头。王玄之毕竟出身琅琊王氏,更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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