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生?”
王献之摇头:“我什么都做不了。”
王献之很想回到和平年代,在和平年代里当一个平平凡凡的小百姓。
王彪之目光幽深地盯着王献之的小后脑,声音低沉地言道:“七郎,无论你前世是何人,来生是何人。既然此生你生在晋国,生在琅琊王氏。你就要维护琅琊王氏,维护晋国之利益!你可明白?”
王献之不敢回头望向王彪之,他的手指微微颤抖。
王彪之这话是什么意思?他发现了什么?
王彪之接着言道:“桓符子率兵过江,与赵国血战,如今已收回上洛、长安。郗嘉宾在边境一带戒严,按兵不动。蔡道明助会稽王夺回朝政大权,太后下旨,命琅琊王、东海王回到封地。冉闵自立为帝,改赵国国号为‘卫’,并易姓李。”
王献之沉默不语,没有回应王彪之。
王彪之等了片刻,不见王献之开口回应,他沉声问道:“七郎无话可说?”
“请叔父放我离开。”
王彪之往前走了两步,低头打量王献之:“七郎想做什么?”
王献之抬起双手,语气平静地说道:“做自己擅长的事。”
“何意?”王彪之不解,看不穿王献之心里在想什么。
“兴修运河,发展经济。”
王献之想清楚了,天下大势他掌控不住。不如将心思放在发展经济方面。治不了外,那他就先治理好国内!提升国内百姓的生活!
王彪之蹙眉,沉吟片刻,他颔首言道:“既然你已经想清楚,那便依你。”
王献之消失了三个月。建康百姓在北郊为他建了一座祈福庙,每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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