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依的发顶,温声道:
“别担心了,先回去好好休息,明日我送你们去静国寺。”
“嗯嗯。”
……
第二日早朝,永昌侯站出来痛哭流涕指责祈允带人抓走了自己儿子女儿。
“老臣就这一个嫡子,女儿已经由您亲自做主许了燕国公世子,如今祈国公和琅玥郡主二话不说就闯进老臣府里带走兄妹俩,这简直视我大旻律法于不顾啊!请皇上为老臣做主!”
祈允正要站出来,被江王拽住。江王自行走到永昌侯身边,目光凶狠,吓得永昌侯立刻息声。
“你这睁着眼说瞎话的本事倒是不错,你那女儿恐怕就是遗传了永昌侯你的天赋吧。”
“王爷这话……老臣不明白。”
“不明白?皇上,臣也请皇上为臣做主。臣要状告永昌侯内帷不修、教导不善。任其长子欺压百姓、强抢民女;三女王氏,先与人在宫中私会、无媒苟合,后不安于室私联祈国公,意图毁我儿与祈国公的婚事。”
“桩桩件件,人证物证具在,臣可不似永昌侯说谎都不打草稿。”
永昌侯气的直喘气,无能狂吼。
“你,你血口喷人!”
“谁血口喷人?本王行的正坐的直,永昌侯要是不服气本王立刻派人把你家两位逆子带到金銮殿,请皇上亲自来审问,如何?”
永昌侯敢点头吗,他不敢。
他长子做的事他心知肚明,只是以前仗着自己是王太妃的侄儿,又有恩于江王,这才敢横着在江南走。
但是儿子毕竟是儿子,他这个当老子的还能看着自己儿子送死吗?
只能跪在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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