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大手搓着衣裳:“一回肯定是不可能的,这是打算给你洗一辈子的。”
温婉用冰冷的手捂了捂自己滚烫的脸:“油嘴滑舌的哄谁呢!”一辈子,很长很长时间了,人都是会变的。但是这样的话听起来依旧让人心里甜的打着颤儿。
陆东平洗着手里衣裳扭头看了她一眼:“锅里还有热水,要不要洗个头?”
温婉听他这么一说,伸手扯着自己的辫子看了一眼,点点头:“有水就洗一下,我回去拿洗头膏。”说完,起身就朝院子外面走去
她的头发留的好,两条辫子又粗又长,一前一后的搭在身上,好看是特别的好看,但是洗起来也是特别的难洗。
生产队里用水不方便,她自己又没有那把力气担水,在知青点呆了二十多天,一共就洗了三次头,这一回又是差不多一个礼拜没洗了。
回去之后看了看太阳,顺便的将被子褥子给弄出来,搭在了外面的竹竿上晒着,太阳晒过的被子晚上盖起来会格外的暖和。弄好之后她才拿了洗脸的搪瓷盆,毛巾,和洗发膏,木梳,篦子,慢悠悠的朝陆东平家里走。
半道上,有人喊她:“温婉,这是上哪去啊?”
温婉抬眼看着离大路不远的地方扯猪草的女人,是嫁到刘会计家的那个知青,胡秀娟。因为她在仓库当保管员,早上领农具要打照面,下午还农具还要打照面,一来二去的也算是温婉在队上最熟的人之一了。
温婉停下来道:“扯猪草啊?你家也喂了猪?”没有回答胡秀娟的话,将话题岔开了。
胡秀娟道:“是啊,喂了一头,不喂个猪刷锅水都没有地方倒,还得给上毛猪税。”
温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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