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事情,张红英心里也没数也做不了主:“随你,你自己有数就行了,这一天天的,操心不完,就没有一刻能消停的。”
陆明江笑:“人这辈子啊,就是这样,除非哪天倒下鼻子里不出气了就消停了。”
第二天,外面依旧是大太阳,吃过早饭,陆东平难得的没有哄着温婉上山。
“要不要回知青点休息?不休息的话,我娘去地里面扯猪草,你跟着她去玩?”
温婉不解的问他:“你不上山了?”
“今天有点事情,不上山了。”
温婉道:“那我就跟表婶去地里扯猪草,我上天跟一群孩子就认了两样,荠菜和野葱,可以吃的,我再多出去跑跑,就认的更多了。”
陆东平笑:“加油!”
等温婉跟着张红英出门,陆东平才去烧水,把自己和陆东临盖的被子都弄出来,被里被面全部拆了,用热水翻来覆去的洗,直到水里面不见一点浑才作罢,拧干之后晾了起来。
里面的棉絮也拿出去晒了,想了想,锁门去了公社。
公社的供销社里的东西没有那么全,雪花膏没有,只有蛤蜊油,肥皂到是买了一块,还有一对和温婉头上扎的差不多的纱巾头绳。
回头又买了富强牙膏和两支牙刷,家里的牙刷用的毛都秃了他都没舍得换。
就买了点零碎东西花的钱,他默默在心里算了个账,还有很多都没买的,他跟小知青之间有个鸿沟,名字叫做“钱”!
小学考试就一天,下午就一门,结束之后就是大扫除,完了早早的就回家了。
家里这会儿锁着门,也没人,也幸好没人,陆东临把书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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