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婉失笑:“你不是,你今年真的只有十二岁吗?你这么点大你知道什么是喜欢啊?”
“我怎么就不知道了?十二岁咋了?十二岁我也是个男人,是男人连喜欢是什么都不知道那是瓜怂啊!”说着,从边上抠了几根白茅根出来,把上面的泥捋干净,想了想跑出去老远在水沟里面又洗了一道才回来递给温婉:“洗过啦,你嚼着看看,甜丝丝的。”
“谢谢啦!”温婉接过还沾着水的茅草根放在嘴里嚼了嚼,果然有股子甜甜的味道。
陆家杀了猪,年底的伙食一下子就好了起来,白菜猪血汤,猪肺萝卜汤,天天都能见到香味儿。
在这香味儿中,新年越来越近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在异地他乡过第一个年的缘故,原本以为自己已经适应了山区生活的温婉突然就难过起来。
她写了两封信,一封给老温的,报个平安,一封给外婆和舅舅的,也一样是报喜不报忧。
信寄出去没多久,王建茂和刘常青请好了假开好了证明带着行李回家了。
知青点就剩下她和朱峰两个人。
一晃就到了腊月二十五,陆家彻底的忙了起来。
二十六陆东城要办酒,二十五的时候高秀兰就叫李来英两口子去自留地里面把能吃的菜都挖了回来。
条件就这样,也不会多请,本家的,相熟的,意思一下差不多就得了。
光吃干饭那是不行的,不能因为办这么一次事把全家的口粮都给搭进去。
所以二十四就开始泡面头子发面,二十五就开始蒸馒头。
杂面面头,大半的玉米面掺了点白面,张红英王明芳她们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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