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红纸,温婉昨天裁的那个红纸你给放哪里了?”
“就在新房那屋的箱子上,等着用的东西我还能收起来不成?”
陆明海出去喊陆东城:“去你们那屋,箱子上,赶紧把整好的礼簿拿出来给你表叔。”
陆东城应了一声,起身把碗放灶房里,才去屋里将东西拿出来给了赵平安。
赵平安接过用红线订的本子眉毛一挑:“哟,整的这还挺讲究啊!”
礼簿是用红纸裁的,红线缝的,外面还用钢笔勾了“礼簿”两个大字,字边上还用红墨水勾了一朵牡丹花,不仔细看还看不出来。
这是温婉的杰作,小姑娘就喜欢这些花花朵朵的东西。
“这字谁写的?”
陆东临伸头过来:“我温婉姐写的。”
温婉?赵平安听着有些耳熟,想了半天愣是没想起来哪个,伸手在陆东临头上薅了一把:“看看,跟人好好学学,你那个字,就跟你这个头似的。”
陆东临没反应过来:“啥意思啊?”
“狗啃过一样,要多糟心就有多糟心!”
陆春燕和陆春梅家几个跟他年纪相仿的不客气的大笑。
陆东临翻白眼哼了一声:“表叔你不懂欣赏,我那字不叫难看,那叫气魄,男人的气魄。这字有什么好看的,娘们唧唧的。”
说完,头就被张红英呼了一巴掌:“正事没有你,邪事一大堆,啥你都能掰个里,叭叭叭的。”
陆东临捂头:“娘哎,男人不能打头的,打矮了打傻了回头找不到对象你得养老儿子养一辈子。”
“滚滚滚,边上玩去,不玩就去写字去。”
第67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