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糖角,愣是给我装了这一大碗。”
陆明海家今年过年也整的富足的很,不止蒸了杂面馒头,还蒸了豆腐杂面包子,还有糖包。
甘岭这边的人蒸的糖包和包子不一样,是半圆的,边上捏了褶子,发面,圆鼓鼓的。
陆东城在部队,手里的很多票券都是特供的,山里这边不常见。
过年不止有红糖,也买了花生什么零嘴儿。
高秀兰就剥了,丢锅里炒了一下,用刀剁碎,加着红糖包了点糖角,一口咬下去,又香又甜。
张红英道:“你大伯娘那人就是太客气了,跟你大伯娘道谢没有?”
陆春娥点点头:“那肯定说了谢谢的。”
张红英问她:“那你看了没有,都弄了些啥?”
陆春娥一五一十的回答她:“地里面剜了菠菜烫了,和灰菜拌凉菜,腊肉已经煮好了,排骨和萝卜茧子在锅里炖着,肥肉捞出来说等会儿就开始炒了。”说完,又问道:“娘,我们这边给添菜的话,要煮些什么?温婉姐昨天买了肉,还买了蹄髈。”
“蹄膀肯定不能,今天不能煮。”不是她小气,那毕竟是温婉买的,算他们这边六个人,老大家七个人,十几口子人,那么一只蹄髈,一人一筷子都没有了。
“你温婉姐买的我哪能拿去让一大家子吃,那得留着,明儿就屋里人的时候做了,她能多吃一点。”
陆春娥问:“那肉呢?”
“那不也是你温婉姐买的,你们不都馋饺子?你哥拿了白面回来,明天早上揉一点,包肉饺子。就这,我们一家子都跟着占大便宜了,哪能拿去那边。”
说完,突然又记起来,叮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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