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疼?”
温婉吸着鼻子道:“你就吹了一下,那是什么灵丹妙药,一下子就不疼了?”
“那我多吹几下。”
温婉踢了他一下:“烦人!”
陆东平笑着去看了一下她的脸:“不行,下午我跟大伯说一下,你就不去了?”看着是要起泡了,红了好大一片啊!
不去了自然好啊,但是温婉还是摇头:“不行不行,最忙的时候,都去上工,我的学生都去上工,我怎么能偷懒呢?”
陆东平道:“那手上的水泡都破了,下午拿镰刀会更疼。”
起码要疼个三五天,破了的水泡结痂再磨破,反反复复的起一层茧子,然后就不会再疼了。
温婉不想跟他说话了,恹恹的又趴了回去。
陆东平又道:“我去知青点把你被子给你拿过来,你在这里睡一会儿?”他这边的被子,实在是没法拿出来给温婉盖。等忙完,他得把手上的棉花票都拿去换了,找找弹花匠,先弄一床象样的被子再说。
温婉摇头:“我趴一阵就行了,睡的话,我躺下就不想起来了。”
吃完饭,她手里多了一只手套,那手套陆东平都不知道啥时候怎么拿回来的,反正就那么一只,薄的很,冷的时候带着也不顶事,这会儿就派上用场了。
手指头直接被温婉给剪了,简单的锁个边,她手小小的,手指头露出来倒也能带,好歹使镰刀那手有什么护一下,疼还是疼,总归是好多了。
天热的,老鸦岭那块麦地那是对着太阳晒,阳光特别的充足。早上太阳一出来就能照到,下午太阳什么时候不落山晒到什么时候。
大部分人家都没个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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