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泥田里面,温婉就更小心了。她扯秧苗的速度不慢,但是挪步那是特别的慢,就跟只乌龟似的。
反正她是抱着重在参与的想法来的,要是觉得她干活慢那就扣点工分好了,总比摔田里面啃泥要强。
邓红娟和张芸这一回去就没再来,温婉也没有注意,早上扯秧苗被蚂蝗给咬了两口,下午她下田栽秧的时候就恼火了,心一直悬着,老觉得有东西再咬自己似的。本来就是刚刚学栽秧,状态又不在线,陆明海也没跟她客气,直接扣了她两个工分。
上半天扯秧苗,下半天就开始栽秧,这会儿就是男女都在一起干活了。陆明海尝到分片的甜头,栽秧又搞出割麦子那会儿的那一套来,几个人负责一块地方,啥时候干完啥时候收工,亩数都差不多,写字条抓阄。
家里男人是不管这些事的,抓阄的大多数都是女人。其实划分下来的地方大小都差不多,吃亏也吃不到哪里去,但是有的地方太阳晒的久一点,有的晒的时间短一些。反正,婆娘家就是穷计较事情多,你抓阄不管抓到哪里她都得唧唧歪歪的抱怨一通,那这种事情就直接交给她们去干好了。
吃完中午饭,一群女人顶着太阳凑在一块七嘴八舌的热闹的不行,周兰花拿着记工分的本子在边上站着看着高秀兰和张红英她们妯娌从田坎上过来招呼了一声:“秀兰表婶,红英表婶,你们来啦!”
高秀兰和张红英笑着应了一声,然后四下看了看问周兰花:“兰花子,你晓得不晓得你幺大上哪去了?早上拔秧苗都不见他人,这会儿也不见,你爹也真是的,几十岁的人了,就算是脑瓜子不合适,那怎么也得想办法指挥着忙的时候该干啥的就干点啥,是个喘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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