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表婶给了棉花票和布票,四人份的,能弹好厚一床被子。布票扯被面的话我估计还能有剩,还给了十块钱。”
陆东平拿着锅铲子麻利的把舀进锅里面的面糊往开了摊,忙活的同时还笑着抬眼看了她两眼:“给你你就拿着,如果离的近,这些该我们给你准备好的。”
“那你上回说弹棉絮,你弹好了没有?”
陆东平道:“弹好了,本来打算明天去取的,但是要带上陆东临那小子,那就取不成了,改天我找时间跑一趟。”
“那你都弹好了,那这棉花票就暂时先留着好了,回头不管是做棉衣还是弹被子都行。布票我就先拿上了,明天要是遇到合适的那就再买一点。上回买的布够做被面的了,剩下的我得闲了可以给春娥和东临做件衣裳。”
陆东平想了想道:“要是真有多余的布,给春娥做身就行,姑娘家都喜欢那个,陆东临那臭小子就算了,他穿什么都不讲究,再好的衣裳到他身上都跟麻袋差不多,滚的跟泥猴似的。”
证说着呢,陆东临的声音就从外面传进来:“我回来啦!”
说完,哎哟一声:“我的娘嘞,累死个人了!”
整个人摊在门墩上,动都不想动一下。
温婉在屋里坐了半天也没见他进灶房,等陆东平把饼烙好,就着锅烧了点开水把晌午剩下来的饭倒进去煮起来,锅底不需要再添柴火了她才出去,然后就看见陆东临那个头发,一缕一缕的,身上的衣裳也是湿漉漉的贴在身上。
“你这是怎么回事?掉河里了?”
陆东临坐起来道:“没有,我这么大了还能掉河里?我就是太热,洗了个澡,顺带的把衣裳也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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