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温婉也好啊,人家家里本来就体面,到家里来了肯定也得尽量的体面。我昨儿个听他大伯说,说东平去找他商量,九月前想把酒席办了?这臭小子也算是有出息的,不说置办了这一堆,当初看上温婉的时候就没几个人看好,背后不晓得多少人说他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东平自然不是那什么癞蛤蟆,但是这天鹅肉啊,眼见是能吃到了哦!”
张红英失笑:“你这当大伯娘,可不能笑话他。”
“嘿,我笑话他干啥,我高兴还来不及呢!这结婚好啊,结了婚就是大人了,都能少操点心了。”闲话到这里就止住了:“他大伯让我过来问问你,看看这个日子怎么订。”
张红英朝屋里看了一眼道:“早几年都不讲究这个了,我的意思是就阳历八月底,挑一个阴历阳历都是双数的,成双成对的也吉利。”说着,停顿了一下又道:“这,我们说了也不算,回头还得他们兄弟两个合计。”
“那请客的事情?”
张红英道:“这个得看东平他们爷俩的意思,本家要请,有来往的也要请,队上公社那边我估计着也得请,左右还有差不多两个月,总能商量好。”
高秀兰点头称是,然后喊了温婉:“婉婉,你来,我跟你说点事情。”
温婉从屋里出来:“秀兰表婶,什么事呀?”
高秀兰从衣裳兜里面摸了半天摸了两张票出来,伸手拉着她往她手里塞。
温婉吓了一跳,忙拽着往后退,却挣脱不了:“表婶,你这是干嘛呀?”好端端的为什么要给她塞布票?
张红英也愣了一下:“大嫂你这是干啥?布票她有,我攒的都给她了被面什么的都买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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