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他们在稻田里面糊田坎,这玩意儿老在田里面打洞,弄得的田里面大窟窿小眼睛的完全存不住水,所以糊着就抓着,分了些让晚些回来烧,我这一路也是硬着头皮没敢看才给提回来的。”她也不知道刚刚到院子里温婉会迎上来。
温婉反正是不敢再往跟前凑了。
陆东平帮着张红英扶着背篓,等她把背系脱下来,提着就挨着墙根把猪草倒了出来。
进屋拿了剪子道:“那我去杀了,春娥已经在做饭了。”
“要做什么饭?”
陆春娥道:“磨好的玉米不够了,我舀了点玉米面掺了点白面,打算拌面疙瘩,摘了好多豇豆和黄瓜,一起煮。”
张红英点头:“那行,就那样煮吧!”
按理说,烧黄鳝的话最好的就是蒸干饭,拌饭吃,但是家里年前就分了那么点粮食,加上温婉当时带过来的口粮一共还不到一千斤,修房的那段时间就下去不少,这八月底还得办酒席,不计划着吃,别说吃到腊月,冬月都难搞。
到时候说不定就得找队上借支,毕竟现在就是买粮也不是那么好买的,粮票就不说了,那玩意精贵,它还得花钱啊,钱也不是什么富裕的玩意儿。
陆东平去杀了黄鳝,弄完又跑了一趟地里去摘辣椒。
这东西要不就放点酱油焖着,要不就放蒜瓣辣椒干炒,反正是要味道重一点好吃。
什么都用不到自己,温婉就去忙她的事情了,新房那边的床已经收拾好,她上面的麦草理了理,把从家里带来的褥子铺在了上面,突然就想起来一件事情,床单也得抓紧准备了。
被子,张红英倒是已经给缝好了,用的是她打算做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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