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亲她的额头道:“睡吧,明天早上起来就好了。”
温婉几乎沾床就睡,连陆东平什么时候吃完饭,什么时候上的床都不知道。
屋里黑乎乎的,陆东平跟个火炉子似的把人搂在怀里烤,背后给压的严严实实的。
温婉睡的迷迷糊糊的就觉得热,好像在过夏天一样,胳膊腿儿不老实的找着机会往外面伸,贪图被子外面的那点凉意。
同床共枕了这么久,这是她第一次睡觉这么的不老实,为了给她发汗,陆东平一晚上都没能睡踏实。
从半夜身上就汗津津的,一直到早上外面天见亮,睡觉前喝了姜汤又喝了糖水,晚上愣是没起夜,温婉琢磨着可能都变成汗了。
陆东平一夜都没睡好,早上起来眼睛下面都是青的。
不等温婉穿戴整齐他先爬起来去外面看了一眼,然后又进来:“没下但是暗沉沉的,有点冷,今天别穿凉鞋了,晾了一晚上,路应该干一点了,走慢点就是了。”
温婉穿上秋衣,秋衣外面又套了格子衫,临出门的时候把昨天陆东平翻出来的那件呢子穿上,倒是正合适。
“你又不着急去公社,再去睡一会儿吧!”
陆东平应了一声:“作业不要着急,回头下不下的我都给你送饭过去,中午的时间可以批改作业。”
温婉晃晃手跟他再见:“知道啦!”
陆东平也没真的回去再睡,早上就这么一会儿功夫在家里,他要干的活还挺多。
这会儿早上虽然没七八月份亮的那么早,但是六点钟天也见亮了,昼短夜长的时候还没到。
他回屋穿戴整齐,将床上整理好出屋,张红英他们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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