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单独放着的,起初陆东平还不知道是干嘛的,结婚之后才知道那是她擦洗身上的,还单独有条毛巾——
陆东平觉得自己这辈子都不会再碰到比自己媳妇更讲究的人了。
“这回我就不洗了,这天对我来说还成,我在家烧点水洗就行了,等再冷一些了,入九了,咱们把什么都带上再来澡堂子。”
温婉也不强迫他进澡堂子,反正只要讲究卫生就行了,怎么洗她不管。
把自行车靠墙边放好锁上,两个人进了百货大楼。
整个县城吃喝拉撒都在这个地方供应,什么时候来都热闹的不得了。
这回是月末,是厂里面的工人占地凭票和粮本来领取生活物资的时候,里面尤其的拥挤。
温婉看了看前面挤挤攘攘的人群长长的队伍抿了抿嘴:“我们来的好像有些不是时候。”
“没事,来都来了,想买什么?我们一样一样的来。”
温婉看了看之前去的那个柜台那边那两条排起的长龙有些泄气:“我想买布啊,爹娘,春娥和东临都有新衣裳了,但是你还没有,还有我家里,我想给我爸爸做件衣裳,他老给我寄东西,也不知道他自己留了没有。他自己虽然也会缝缝补补的,但是他又不会做衣裳。以前我妈妈在的时候都是她给做,我给这么多人都做过衣裳,却还从来没给他做过。”
声音依旧软软的,但是陆东平就从里面捕捉到一丝难过,还有那句“以前我妈妈在的时候”。所以,她是个只有爹没有娘的孩子?
她给陆东平讲的全是关于家里的美好,从不曾提过母亲去世。陆东平一直以为,像她这样娇娇软软的小姑娘那定然是被父母捧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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