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去世不到两年,我爸爸就另娶了。他们俩曾经好的,好的让大院里面所有的人都羡慕,那样的感情,她就走了两年我爸爸就再娶了。更让我没法接受的是,他娶的那个女人是从乡下来的一个年龄比他还大的女人,还带着一个比我大很多的男人,说那是我爸爸的儿子。”
“我就觉得他在我心里的样子一夜坍塌了。他们领了证,那女人带着自己的儿子媳妇住进了我家里。从那个时候开始,我就没有一刻不厌恶那个地方,没有一刻是不想离开那个家的。所以我下乡了,当时我们那一批下乡知青要去的地方,最远就是你们这里,我根本就没多想,就想走的远远的,以后再也不回去了。”
“可是这会儿这会儿我真的特别的难受,你说我当时要不钻牛角尖,不走这么远,他出事情的时候好歹我能知道我能陪着他啊!不管他跟谁领证,他对我的疼爱不是假的,他跟我妈妈的感情也不是假的,我为什么要赌那口气呢!之前七哥跟我说的时候我根本就不懂下放是什么意思,我就只当是跟我一样,从城里到农村,去干活去支援农村建设,可是今天我才知道,根本就不是这么回事。”
“我一想到刚强了一辈子的他也被挂着牌子围观,头都抬不起来,被骂,被吐口水,被丢烂菜叶子土疙瘩,我就喘不过气来。还有我二舅舅三舅舅,他们,他们都下放了,我都不知道他们现在在哪里,怎么样了,是不是也和下午那几个人一样住在臭烘烘的牛棚子里。”再说,声音就哽咽了起来,眼泪一滚就从眼角滚落下去,打湿了陆东平身上的秋衣。
她不说,陆东平还真不知道她心里压了这么多事情。
可她说这些出来,陆东平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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