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尿了几回啊?闹的厉害不厉害?按理说你这生了孩子我该住过来晚上照应着,东平那个犟驴,我是没办法。
温婉道:“不用那么麻烦,我就是不太会弄,但是东平会。孩子也挺乖,哼哼的时候喂一下马上就不哭了,都不用起来的。”
张红英愣了一下:“喂奶啦?”
“喂了喂了,半夜吸出来了。”
张红英就笑了,老头子说的对,自己这就是瞎操心。这女人呐,生孩子之前自己是个孩子,这孩子一生,不用人教,自己一点点的什么都能摸索会。
“你看,东平就为这个喂奶的事情还跟我吵,不是娘不心疼你,都是女人,都是这样过来的,哪个不晓得疼。但是再疼孩子也得喂好,这会儿小,又不能吃饭,什么好东西能有娘的奶好。再说,年轻人觉多,你要是给兑麦乳精,那一晚上净跟着他折腾,都不要睡了。喂奶多方便,往怀里一按,什么事情都解决了。你大伯娘家的初一,那是实在没办法,命不好,摊上那么个娘,才一口奶都吃不上。虽然养的也好,但是你想想你大伯娘这一年半载还有没有点人样。”
温婉道:“娘说的是很有道理的,他怎么还跟你吵,回头就收拾他。”
这么一说,不管她是真心还是假意,张红英通体都舒坦了。
“昨天的鸡汤还有,我这就得去地里,东平去公社得大天亮才去,让他给你弄口吃的,回头我早些回来,晌午我给你弄饭,就在床上躺着,再讲究,解手也不能去外面,坐月子是个大事情,不能见风。”
温婉应了,她这才起身去了外面。
愿意喂奶,她这纠结了一晚上的事情一下子就放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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