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这才回笼,慢吞吞的坐了起来,手上忙着往身上套衣裳,脑子也跟着一起转动起来。
她记得,昨天晚上天都黑透了,陆东平还来了,敲门喊她,她没给开门——
明知道不可能,但还是急匆匆套上鞋子去开了办公室的门,门一开,靠在门上的人一个趔趄就朝后面倒过来,虽然抓住门框没倒下来,还是吓了她一跳。
这是一晚上没回去?
陆东平是在外面呆了一晚上,从没有哪个晚上叫他觉得如此的漫长过。
这会儿温婉开了门,他就提着口袋进了屋,顺手将门掩上,喊了一声“婉婉”伸手就将人拽了过去。
比力气,温婉跟他根本就没得比,但是不妨碍她拳打脚踢狠狠的发泄一通。
陆东平也不撒手,就任由她打,半响,等她消停了才问她:“消气了吗?”
温婉想推开他,使出吃奶的劲都没能撼动他半分,眼睛突然就红了。
“你就知道欺负我,你们都欺负我!”说着,声音在后面就劈了叉,哭出声来。
陆东平一手禁锢着她,嘴唇在她额头上轻吻,声音微哑:“没欺负你,不会欺负你,我怎么可能舍得欺负你。昨天是我不好。”
“你要考就去考吧,想回去也行,回去看看,陪陪爸爸,我跟蛋蛋在这边等你,等你毕业。”他昨天晚上想了一晚上都没能下定决心,却在这一刻脱口而出。
他的小媳妇该是每天都开开心心的,他不想让她哭。
此刻,他就像一个穷途末路的赌徒,拿着后半生在赌,赌的就是温婉对他的感情对他的不忍心对孩子的不舍得。
赢了,他就是等几年,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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