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就使劲闹!”
说完起身就去了外面,身后传来张红英的哭声,他也没回头,只觉得脑袋突突的疼。这日子,怎么过着过着就成了这样了呢?
陆明江在火边上长长的叹气:“你说说你,都这么久了,多大的气也该散了。”
张红英坐在灶台后面呜呜的哭:“散,我怎么散,你也说都这么久了,你看看她把这个家当家没有,在外面住了那么久,回来也是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我这是生儿子生错了,我还得倒回头去给她磕头忏悔赔罪?”
“不离婚,说的好听。跑回去这么远的路,要是在那边找一个谁能晓得。东平这就是被猪肉蒙了心,这种鬼话也信。”
陆明江道:“那不信又怎么弄,吵吵闹闹她就不走了?”
张红英眼睛通红:“小讨债的瞎眼种,怎么就鬼迷心窍喜欢上这样的女人。早知道这样,我怎么也不能答应。”
陆明江没吭声,答应不答应的,似乎也起不了什么作用。
到了年底,时间过的跟飞一样,往年这个时候,家里要磨豆腐,煮灰菜,蒸馒头,浓浓的年味儿,今年却没人动。
陆春娥是拿到通知书就回厂里打的辞职报告,腊月二十一就回来了。
二十六,她是要跟着一起走的。
考上大学这事,那真的是整个陆家咀独一份,是件了不得的大事情,要不是温婉要回城,家里少不得要热闹庆祝一番,然而此刻却冷冷清清的什么都没有。
二十五温婉就开始收拾行李,也没多带,就当季的衣裳从里到外的带了一整套,还有春夏的衣裳带了两身。
还有的,就是陆东平的一身换洗衣
第427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