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婉说完这话之后也明白,那是不可能的,自己尚且不愿意背井离乡,何况陆东平。他是家里的长子,父母健在,哪能说走就走。
离开陆家咀来首都,那不是说来了就能行的。
心里明白归明白,可那眼泪就是不听话,一想到马上要分开,之后会很久都不在一起,再想到远在陆家咀的蛋蛋,从出生就是她带着,哪怕现在能到处跑了,晚上也要抱着她的脖子才肯睡,她都离开了一个礼拜了,也不知道哭没有哭,好不好哄——想到这些,眼泪就就不停的往外窜。
压抑了几个月,走的时候都没哭这会儿心里的雾霾散开,跟洪水决堤似的憋都憋不住也不想憋着。
“我在陆家咀等你,我会在武装部好好表现,努力学习文化知识,等你上完学,以后也不需要回陆家咀,我们去县城,像东城哥他们一样,就我们一家三口过日子。”
温婉抽泣着,哽咽着“嗯”了一声。
“你记着给我写信,我也会给你写,太远了,我不一定会随时过来,但是你要记着,你的男人和孩子在陆家咀等着你。我没文化,也没什么本事,可是你想要的我一定会努力的去争取,我也会为了我们的以后竭尽所能的去努力。温婉,你不要辜负我。”
“我等你四年,也不需要你放寒暑假就回去。我就等你四年,你要是不回来我就重新找个女人,让蛋蛋喊她娘,把对你的好都给她,我会把你忘的干干净净!”
温婉红着眼睛捂他的嘴也没能阻止他把话说完,气的狠狠的掐他的脖子还咬了他一口,末了,哭的更厉害了:“陆东平你这个混蛋,现在就想着以后找别的女人了。”
陆东平哭笑不得,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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