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意大的很,好好托人介绍这个不愿意那个不愿意,好的学不到,尽学他哥那一身臭毛病。”
“现在年龄是还不够,这不是遇到合适的了,在家里相处一段时间再领证不是挺好。狗日的,等找到人,老子非打断他的狗腿!老子还能出气呢,就想上天了!”
陆东城一直没发表意见,他觉得他三叔和三婶这一年半载的真的是,猪油蒙了心了,一出一出的净干些让人想不到的事情。
他没说话,陆东福的嘴却没闲着。
“不是,你拿他跟我二哥比,那情况也不一样啊!他什么性格我二哥什么性格。现在啥年代了 婚姻自由,真的不兴那一套了。”
关键不是兴不兴的,而是现在人不知道跑哪去了。
十八九快二十的大小伙子了,说起来有手有脚的饿不死。但是他粮食关系在队上,他能跑去哪?介绍信没有,钱也没有,出门去喝西北风?
“三叔你觉得他会跑去哪里?”
陆明江也没个头绪:“这都好几天了,我也不晓得他能上哪。身上没钱没票,介绍信也没开,两只脚走能走多远?我以为他会来找你跟东福。”
但是人没在这,又能去哪?
他说不后悔是真的,但是气也是真的。
担心也是真的。
这人到底去哪了?
“三叔,现在这个情况很不好,他要跑,你当时没拦住 又没有介绍信,想调查都不知道该从哪下手。这天寒地冻的,谁也不晓得他人去哪了。除非,他真的跑去了城里,没有介绍信被人逮住,遣返回来。不然,他有心想躲着,我们根本没有可能找到。”
陆明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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