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明海家也就多了一套,那是陆东城结婚时候置办的,原本要带去城里,但是两口子偶尔要回来住,带走就不行了。
暂时用个两晚上能行,过年就不行了。
陆春娥琢磨着,还是得再跑一趟供销社,看看能不能弄到棉花和布,找弹花机匠再弄两床,过几天她哥回来了,也得有东西盖才行。这天寒地冻得,没被子怎么过。
等她把两边屋得床都收拾好,那边,陆明江跟周明礼说话也说的差不多了。
其实,陆明江没多少话讲,就是大概得问了问周明礼的家庭情况,职业。听周明礼说是在部队,那他就啥也说不出来了。
这年头,不管什么身份,对军人,总是带着一股子崇高的敬意。
陆春娥兑好了水放在外面,然后喊了周明礼一声:“洗漱一下,早点休息?”
周明礼应了声,站起身:“叔叔,你们也早点歇着。”
“哎,哎,你去你去!”
周明礼这才去了外面。
“我们这边还没有电灯,到晚上就这样黑咕隆咚的,你肯定不习惯,慢一点。”
陆春娥拿了香皂出来:“先洗洗脸吧。”那还是温婉原来在家里的时候用剩下的,也没收起来,就放在外屋的架子上,这都放一年了,还是原模原样。
周明礼打湿了手,伸手去拽她的手:“你洗了没有,不一起洗吗?”
陆春娥紧张的往屋里看了一眼,随即就由着他拉着自己的手放进温热的水里,那温度,像是顺着手一直在往上走,一直走到自己的心坎里。
“笑什么?”周明礼问她。
“就,想到了一些以前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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