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就消停了一段时间,谁知道消停了一段时间我都差点忘了这回事的时候,屋里突然就多了个人出来。”
“他们连招呼都不打一个就给我弄了个媳妇回来,可笑不?”
“我就特别的生气,出去跟他们吵了,我不愿意,哪怕他们给我找了个天仙,没经过我同意我就是不愿意。啥年代了,国家都号召婚姻自由了,他们还想强买强卖。”
“然后我就走了,我也不知道往哪去,没钱,开介绍信也没用,先去了县城,原本是要去找东福哥,但是去了他那能呆几天,最后肯定还得回去。我是真的不想回去,他们换的那女的还在家里,还住我屋里,我回去怎么弄?回去那是不是就要跟她睡一屋过一辈子?我想着,要走,我就走的远远的,这辈子都不回去。要是死在外面了,那也是我的命,不怨任何人。”
说完,靠在那里双眼无神的看着对面的墙壁。
温婉问他:“你是怎么到首都来的?”
他咧嘴笑了笑:“我扒火车来的。”
温婉是见过火车上逃票的:“你胆子可真大,车上一天查几次票,被发现了很麻烦的。”
“没查,没人查,我扒的不是坐人的车,是拉货的车,中间有空隙,我就卡在那里面不动弹,也没人注意。其实我也不知道我怎么来的,反正就是来了。”
温婉听的心都揪起来了,他说的货车空隙,那就是车厢之间的接头处。
先不说蹲在那里有多大可能会被站台的工作人员发现,也不说火车跑起来有多大几率会将人甩出去,就,就现在这天,她穿着棉袄裹的严严实实的走个路都被吹的直打哆嗦,蹲在那上面没给冻死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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