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重要的是,这天干旱的,别说是干的,稀的它也没有了,吃的缺,水饱都成奢望了。
原本日子不好过,可这个季节棕树上的芽子,山上的蕨苔,刺根芽,各种冒头的野草,能吃的也都尽量往队上划拉填补一二。可今年这干的树叶子都发不了芽,没有一点水,人都不像个人了,这些东西哪还能见的到。
有的人瞧见林子里面有种土发白,看着跟白面似的也弄回来吃,吃着吃着可不就吃出问题来了。
屙不出屎算个啥,早先就有好几个饿急了偷偷去吃那玩意愣是给吃死的。
胡兴洪叹气声一声接一声:“问我我也是干瞪眼,我们家里啥情况你们也都晓得。旱的也不止我们这一个队,别的生产队也一样。我听说,我们岑安这一片都这样,我们这边好歹靠山,不管啥东西还能扒拉点把命吊到起,像那平原地区要山莫山要水莫水,那才恼火。也不晓得除了我们岑安,还有没得别的地方旱成这样,你说等救济粮,这么多地方大旱,政府能救济得了哪个?”
“那咋个弄,就这么一天天的等死?树芽子都干的发不出来了,莫得水,吃草根树皮屎都屙不出来,用手抠都抠不出来,这一二年,队上死了多少人了,也不晓得这老天爷是不是要把人都整死。”
“那莫法啥,人害人害不死,天害人草不生,老天爷要绝人,那谁也莫办法,总不能搬起石头去打天!”
正七嘴八舌的闲谝着,一道刺耳的女音就在田坎上响起来:“胡兴洪,跑哪去了?你婆娘要生了,你还不赶紧回去!”
胡兴洪噌的一下就站起来,拔腿就往回跑。
玩球了,这真的是说啥来啥,真的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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