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不知道冷不知道饿,连自己家都记不得,偶尔跑到门口,李来雨会给他弄点吃的,他端着就跑。
身上的衣裳破破烂烂的,两只手全是冻疮,脸上脏的,几乎看不见五官,被脏兮兮的头发和胡子挡住。
他认不得李来雨了,蜷缩着身体靠在稻草垛子那里瑟瑟发抖。
李来雨的脚步微微顿了一下,想着之前给他找的衣裳被他丢掉,给他生火,被他弄的到处都是,烧了队上的麦草垛子,到底没再过去,从边上离开。
王程英说的不是没有道理,她真的还小,哪怕十岁了,身量看起来也就七八岁孩子的样子,那竹筐是早两年李广文练手给她编的,编的时候就想着她一天天的长,所以稍微编的大了点,现在背着依旧大。
她从大路绕过大队部,走了一个多小时才到的沿江公社。
就站在下面大路上看了眼边上的石碑和上面的大院子就继续往前走,等到了镇上,真的是精疲力尽。
早上吃的那碗饭这一路走来早就消耗完了。
阳平镇虽然是镇,但是有很大的供销社,车站和医院之间还有国营饭店,可惜的是吃饭不仅得钱还得粮票。
她昨天卖鸡蛋有一点点钱,都不知道够不够一碗饭,粮票是一点都没有得,拿着钱去人家也不一定卖给她。
竹篓里面盖着草,里面是她到镇上得时候才从空间里面顺出来得两只鸡,手上还挎着个篮子,里面是一篮子鸡蛋,大概三四十个。
好在她一直在按着前世得方法锻炼,不然她这小身板带着这些东西还真有些吃力。
到了镇上的卫生院门口,她没往跟前凑,而是去了大门边上的巷子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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