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没听清本宫的话?”某太子不悦的看向老实的宫人,眉头微皱。
“殿下息怒,奴才这就去”和远来不及多想,嘴里忙不迭的应道。
眼睛却下意识的往顾珊宝脸上看,见平日未语都面带三分笑的顾成徽板着一张俏脸,立马明白过来,感情殿下这是和顾成徽闹了不愉快啊。
难怪他总觉得周边的空气中莫名带着一股火药味。
殿下啊殿下,您可真是越来越幼稚了!
和远心中腹议,脚下却丝毫不敢停留,更不敢假手他人,以免被殿下逮着做了出气筒,只亲自往辰世子方向走去。
不多会儿,就有年轻的宫人们从不远处的地方端来了一道道菜肴,上面还在冒着丝丝热气。
文德帝依着旧例和众人说了一些场面上的话,这才举著开始用膳。
顾珊宝是真饿坏了,但是这么久的皇宫也不是白待的,又有周胤这个标准的礼仪教材时刻在眼前晃悠,比起刚开始进宫的时候,她各方面的礼仪已经有了显著的进步。
至少在场这么多双盯着她的眼睛,也挑不出一点她的错处。
一时间,全场竟无人交流,仅剩下银筷和玉盘相碰撞的叮当声响。
用完膳,众人终于可以不用再规规矩矩的坐在席位上面,而是可以自由走动,只待比赛的时辰结束后,文德帝根据各队伍的收获来定夺名次。
拿到第一的队伍,不仅可以得到丰厚的银钱,更重要的是,他们所在的营可以得到一面由文德帝亲笔所书,绣娘精心刺绣的旗帜,这旗帜对于获胜队伍,就是一种无上的荣誉。
距离比赛结束还有很长时间,有文德帝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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