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肩头上的褶子给抚了抚:“千户可是连圣上都夸过的人,能力卓然,确实是有要千户鼎力相助的。”
“大人这话就太过客气了。”
“那我就不跟你说这些客套话了。”宋晋庭手朝大牢方向一指,“圣上没下更多的旨意,只是让审,我先问了问,安平侯一口否认那信是出于他的,我免不得得从信里找出蛛丝马迹来。拿了证据才能知道用什么样的方式再审,所以在我重新提审前,我们都得把人看好了,可不能让人在牢里出什么问题。”
刘九闻言,自然而然先想到谢家当年怎么对宋家的,如果人在牢里出事,刚上任的宋晋庭就得先落个公报私仇,被参一本这佥事估计屁股没坐热就得挪位了。
“大人放心,人归我们管,我们肯定会看得严严实实,连耗子不能靠近安平侯一步。”刘九再次拱手。
宋晋庭点头,说一句劳烦,甩着手里的马鞭离开。刘九听到马蹄声远去,脸上的笑意荡然无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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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幼怡一日奔走,又伤着脚,早早用过饭就歇下。
仿佛才刚刚入梦,就迷迷糊糊听到窗户有响声,她被惊醒,侧耳一听确实是有人在敲窗子。
外边静静悄悄的,一下又一下的声音仿佛就敲响在心头,她那点睡意瞬间被惊飞到九云霄外,连忙撑着坐起来。
大半夜的,谁来敲窗子!
念头刚起,脑海里就闪过宋晋庭在阁楼里带笑的双眼。
窗子又再响起,是十分有节奏的声音,连着敲三下,不多不少,过片刻会仍是敲响三下。
等到谢幼怡趿着鞋子打开窗。
外头是学舍高围的院墙,墙边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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