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俩把话说个明白,太子又有意引着说起两人小时候的趣事,气氛轻松不少。
等马车到瑞王府,兄弟俩倒是遇见一个意外的人,是等在王府门口的禁军指挥使。
禁军指挥使是特意等了许久,见到兄弟俩,先见了礼,然后吞吞吐吐望着太子,欲言又止。
瑞王见此识趣道:“我去吩咐他们先把酒菜备好。”
太子一把拉住他:“兄弟间有什么好避讳的。”朝指挥使颔首。
禁军指挥使见太子坚持,左右这事也该告诉瑞王一声的,便利索道来:“殿下先前叫臣再暗中过问安平侯嫡女在宫中的情况,臣细细盘查过,发现有一样不对……谢姑娘出现的时间不对,然后再去查看小园子,发现芭蕉丛林的灌木丛边上有个小小像洞口一样的地方,如若姑娘家有心藏里头,外人不能察觉。而那处有大小不一样的两种脚印。”
“这样一推断,谢姑娘极大可能是在失踪后躲那里了。臣以为,宋佥事找到谢姑娘是不假,但谢姑娘在陛下跟前说的那些话,还有宋佥事所为,两人可能是商议好的。”
太子闻言皱眉,没有说话,像是在思索什么。反倒是瑞王面上一冷,咬牙道:“你的意思是幼怡根本就没被人暗害,而是她自己躲起来,然后和宋晋庭演了一出戏?!”
两人合作哄住了所有人?!
怪不得宋晋庭能在他跟前信誓旦旦说要娶她为妻,因为她根本就没失节!
至于谢幼怡为什么躲藏着不现身。瑞王脸色铁青退了两步,望着天上那轮冷月笑得惨然,事到如今,他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她宁愿担上失节的名声,都不愿意嫁他!或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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